然也不例外,估摸着是李承乾与李泰这两个无良兄弟加上李二这个无良丈夫善做主张,先斩后奏,长孙这才昧着良心吃了土豆,是以愧疚难当。
念及于此,方言笑道:“娘娘大可不必自责。土豆生长力极强,若是大力繁殖,臣可断言,不出三年,关中便可栽满,届时陛下该忧心的是谷贱伤农了。”
“你倒是个会宽慰人的。也罢,谁让你有个无所不能的师尊,本宫暂且信你。”
长孙的柳眉舒展开来,慵懒地斜躺在椅背上,美目流转间,忽地朱唇轻启:“说罢,关于你殴打桑公一事,本宫该如何罚你?”
方言一听,大喜过望,忙叫道:“但凭娘娘责罚,臣不敢不遵从!”
虽然与长孙见面次数不多,但说到底,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还是颇为向着自己的——一旦李二听闻长孙已责罚,那么纵然再不爽,也只能将此事揭过,绝不会让当朝皇后失了颜面,毕竟推翻皇后的懿旨之事可大可小,李二也不至于因此事落了长孙面子。至于长孙与李二的责罚孰轻孰重,还用说么?
“瞧给你机灵的。”
长孙思索片刻,轻哼道:“本宫听闻,袁守城已为你算好了日子,迎取唐氏女就在旬月,便罚你大婚过后,早些来当值罢!”
方言有些不满:“这老道士,怎么没给臣说婚期之事呢?再者,这新婚燕尔……”
“或者,拖出去打五十大板!”
长孙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似笑非笑。
“就依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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