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哈哈,甚是合理!”
众客人抖如筛糠,面面相觑。
唐善识叹息着捡起了汤勺,与方言懊恼地对视一眼,没等抬脚,忽听身后噗通一声,一道鬼哭狼嚎传来:“侯爷,唐公子,在下知错,在下知错!在下不该勾搭刘书生的婆姨,求求您二位放过在下!呜呜!”
方言瞪大了双眼回头看去,只见一位贵公子模样的年轻男子正双膝跪地,眼泪鼻涕流得满脸都是,十分恶心,脸上绝望遍布,浑然哭成泪人。
还没反应过来,噗通噗通噗通,接连数道膝盖碰地声响起,偌大的食肆里竟忽地跪下了五六个人,哀嚎不已。
“在下昨夜不该欺辱夜香郎……”
“在下不该强行低价采买玉簪……”
“在下……”
食肆里竟突然变成了自我忏悔大会场,绝望的哭泣声如杜鹃啼血,令人闻之伤心,听之落泪。
方言嘬着牙根听反应过来的唐善识笑道:“看来卢靖宇的下场着实吓坏了不少人。”
忽然有些自豪,方言挺起了胸膛,目光冷冷地扫视着哀嚎的几人,喝道:“既然知道错了,还不速速改正?再有下次,本侯必定打上门去!”
哀嚎声戛然而止,他们似是没想到方言竟这般轻轻揭过,愣了片刻后,点头狂喜不已:“谢侯爷,谢侯爷!在下这便去改正!”
呼拉拉地,人已风似地去了。
方言满意地点了点头,与唐善识挤眉弄眼地去了,留下惊恐交加的客人们对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