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车是方二当然不让的老本行,走到村口,一辆豪华轻奢的四轮马车正停靠在树下,方言二人不由分说地钻了进去,马车开动,急速朝长安城驶去。
马车内必须有安稳的桌案,闲来无事,为了满足唐善识的好奇心,方言便决定教他如何打麻将。赌博是纨绔的必修课,唐善识学起打麻将的速度远比看书学习的速度快得多,以至于还没走到长安,方言就已经欠下这厮十几贯的赌资……
“特娘的,真是见了鬼,怎么一把都糊不了?方二,磨磨唧唧的作甚?还有多久到?”
在唐善识鄙夷的目光中,无耻地一把将麻将牌推了个稀乱,帘外的方二回道:“嘿,侯爷,到了!”
“早到一刻钟,侯爷我才输不到十贯钱!呔!”
没办法跟不讲理的人一般见识,尤其这位还是自家侯爷的情况下,方二低眉臊眼地不敢吭声,唐善识却不怕,嘲笑了方言好一阵,在方言快要暴走的时候,一把将方言拉到烟波楼斜对面的一处小馆子里。
小馆子门头虽小,进了里间,地方却甚是宽敞,更难得的是排列整齐,窗明几净,丝毫不见油渍。一阵清新的线香自墙角处飘来,闭上双目后,只觉此处竟像个令人心台明净的寺庙,而不应是迎来送往的食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