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助商的名字——咳咳,就是丰源渔记!”
众人:“……”
现场陷入了难言的寂静,落针可闻,连庆祝的球员们都呆立当场,忘记怎样去拥抱庆祝。
房遗爱与侯杰张大了嘴巴,目瞪口呆。李泰口中的木哨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仿佛一尊静止的雕塑。而场边,方言等人呆若木鸡,眼神直勾勾地昂起头盯着羞愧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裤裆的尉迟宝琳,面目呆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围观的百姓更不用说,早已陷入震惊中不可自拔。整个足球场内气氛煞是诡异,寂寥无声。
过了不知多久,也不知是谁,忽地发出“哈”地一声嗤笑,被微风带到球场的各个角落。紧接着,仿佛是平地起惊雷,无数道哄笑声汇成一道道钢铁洪流,铺天盖地而来,瞬间湮没了整座球场。
“天爷,笑死老子了!”
“哎哟,特娘的窦德素究竟给了尉迟宝琳多少好处?”
“哈哈哈,这都,这都啥玩意儿?”
“……”
李泰瘫坐在地上,笑得鼻子眼泪流了一脸,疯狂地捶打着地面。房遗爱叉腰仰天狂笑,侯杰早已没了丢球的懊恼,勉强扶着周围球员的肩膀才不至于倒地。方言使劲捶着牛封川的大腿,喉咙都有些嘶哑,长孙冲撕心裂肺,李思文喘息不已……
李承乾掐着自己白嫩的脖子倒地,脸色涨得通红:“我,我不行了,恪弟,记得告诉父皇,是尉迟宝琳谋害我!”
“……”
木架高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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