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做的,就是替陛下把他不方便做的事,做出来。懂么?”
李承乾似懂分懂地点了点头,看向裴明礼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放目望去,足球场已被围了个水泄不通,乌压压的尽是人头。百姓们脸上的迷茫还未散去,但布袋里的铜板却在欢快地跳跃着——拿钱办事,是国人自古以来便坚守的良好品德,所以哪怕实在对足球这项运动一无所知,但绝不妨碍他们的职业道德,一个个地脸上写满了激动与期待,直让暗中窥伺的侯五咧嘴偷笑,侯爷真是个人才,这特娘的银钱花的真值!
经侯杰与房遗爱、尉迟宝琳的不断宣传,在座的纨绔对足球的理解自然要比花钱雇来的百姓透彻得多,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牛封川再也不想回到当初穷光蛋的时候,所以坚决不肯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当即大声吆喝道:“今日侯杰与房遗爱的足球队正式比赛,我来开一庄,有没有下注的?赶紧地!”
众纨绔精神登时一振,作为一个走马章台斗鸡遛狗的合格纨绔,赌博自然属于他们再正常不过的娱乐活动,长孙冲抓耳挠腮地叫道:“如何博戏?”
连一向木讷老实的刘仁实都来了兴致,探着脑袋欲听个究竟,遑论浸淫赌海多年的李思文、程处默等人了。
李承乾与李恪被勾了魂,奈何李二征收了他们不少钱财,实在囊中羞涩。两人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李恪忍着痛从怀里取出了三贯钱,依依不舍地递给了李承乾。
众纨绔正喧闹间,忽听铜锣哐当哐当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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