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怪我?”
长孙冲骚包地一甩头,梳扎的很有层次感的头发上,一根白玉发笄在太阳下闪闪发光——上面刻着的虽然字很小,但方言还是清楚看到了“琳琅”二字,想必这就是这厮相好的闺名。
“你是不是忘了你曾说的那甚么消费论?”
长孙冲一副指点江山将文字的恶心模样,指着李思文继续道:“如你所言,曹国公府上经营了一家胭脂铺子,以琳琅的身份,自然是难以用得起香水,因此便是胭脂铺子里的常客。女为悦己者容,琳琅从我这里获得了钱财,自然会采买更多的胭脂水粉。胭脂铺子因此多了不少营收,便会去作坊里采买更多的胭脂。胭脂以何物作成?花粉、蚕丝也。胭脂作坊从城西赵大娘处采买花粉以作胭脂,赵大娘拿了钱财后,发现自家的铁锅不知何时被小儿子给打得支离破碎了,揍了混账的儿子后,赵大娘只得从铁匠铺里又打了一口回来。铁匠铺的铁从何而来,哈哈,长安谁人不知?齐国公府上的精铁是最好的。如此一来,我在琳琅身上享受到了不为人知的温柔,琳琅得了胭脂,胭脂铺子得了钱财又去作坊采买,作坊从赵大娘处采买原料,赵大娘的钱财又通过铁锅回到了齐国公府上——钱财还是那样的钱财,可是我们都获得了各自的需求,是不是与你那时所讲述的故事一般无二?”
众纨绔头点的像拨浪鼓,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方言翻着白眼,有心无力:“可是人家赵大娘要买多少口锅才能供你烟波楼寻花问柳一夜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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