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望着纸面,皱着眉头发不出不满的叹息。
“陛下,您这是……”
李二抬起头来,见爱妻体贴地送来醒酒汤,忙搁下纸笔迎了上来,叹道:“怀玉昨晚吟的那首诗作,观音婢可听说了?”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长孙美目流转,眸中异彩连连,悠然神往:“虽说此诗略显颓废,但依臣妾看来,以后饮酒诗再无能出其右者!”
李二将醒酒汤一饮而尽,连嘴角的水渍都忘了擦拭,抚掌大笑道:“观音婢与朕,英雄所见略同也!”
长孙掩唇轻笑,美眸朝散乱的地面看去:“所以二哥就想把这首《将进酒》书下来?”
李二扼腕叹息,苦笑道:“朕每吟诵此诗时,明明胸中有无限豪气,谁知提起笔,却始终难将心中所念所想所意以书,平时引以为傲的飞白,竟觉艰涩难书,实在是遗憾之至!”
“兴许是因二哥宿醉未醒呢?”
长孙将李二轻轻按在椅凳之上,绕过身后,纤手缓缓地替李二轻柔按摩:“您莫要心急,待哪日兴致来了,或许一副可以媲美王右军的字帖便问世了。”
“哈,这话朕听得欢喜!”
李二笑了一阵,想起昨夜之事,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微笑:“秦家那小子昨夜之所以失态,大抵是因听闻了那些无辜妇人之事,抑郁难舒,一时没忍住,这才将方言的诗作吟诵出来……包括程处默、侯杰、宝琳等孩子,俱是些赤胆忠肝又重情义的,承乾日后克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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