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一口,届时有何功用一看便知。”
方言冷笑道:“好哇,你直接把这根人参吃了。我看这参体的铁线纹又细又密又深,年份当在百年上下,你自去吃,我这便去奏请陛下,给你准备一具上好的棺材。”
李泰顿时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他又不傻,自然能分辨的出方言定是没开玩笑。
其余纨绔震惊地合不拢嘴,李承乾讶然道:“其药用果真如此烈?”
方言抬手指向先前那汉子,哼道:“自李泰说想尝尝之后,这厮便有些焦躁地欲行劝说,看来是已经领教了人参的妙处了罢?不妨让他给大家伙讲解一番,免得某日我在家中听闻兄弟们不幸英年早逝的噩耗。你们死不死的无所谓,关键是侯爷府还要去随份子钱,何其苦也!”
众纨绔纷纷对方言怒目而视。
方言好整以暇地抱臂看热闹。
无论甚么时候,现身说法都是最具有说服力的。李承乾想了想,指着那局促不安的汉子瞪眼道:“纥干承基,你是不是已然尝过人参?”
“纥干承基……”
方言有些诧异地抬了抬眼皮子。
那唤作纥干承基的汉子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只是黝黑的脸皮瞬间猩红一片,似是羞臊难言。
李承乾正待跳脚发货,却听有人出列道:“回太子殿下,纥干统领确实不小心吃了一片人参……”
纥干承基的头都快埋到了裤裆里,再也不敢抬头。
“张思政,你速速与孤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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