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方言讲完,众纨绔纷纷低头若有所思,除了刘仁实,其余人等俱是眉头紧皱,眼神虽迷离,脑袋却清醒的很,全然没有半分醉酒的模样。
在关系到家族财富积累的大事上,方言算是见识到这帮子纨绔是如何地判若两人了。浪荡如岑文昭,此时也微迷着双眼,暗自权衡着利弊,哪怕岑文本今夜并没有来赴宴。
良久,岑文昭抬起头来,笑道:“方侯此举,甚是妥当。将一切归之于运气,纵有好坏,也不会伤了各家和气,只是在座的约摸着都有一个顾虑,做哥哥的知当讲不当讲。”
方言不动声色地问道:“哥哥请讲便是。”
“那我便直说了。”
岑文昭环视左右,见众纨绔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含笑道:“相信在座的众兄弟方才都在想,万一自己手气不好,抽中了如同岭南、辽地诸如此类的不毛之地,那岂不是一辈子都要看别人吃香的喝辣的?长此以往,必将伤了和气嘛!”
这不要脸的,明明属于叔伯辈分的,为了些许钱财,竟自甘堕落到自降辈分与众纨绔称兄道弟,端地无耻……
方言腹诽了数句,却也不得不承认道:“不错,这确实是个弊端。”
任何家族的发展与壮大,都离不开财富的原始积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大唐立国不久,原则上如长孙无忌、程咬金、尉迟恭等开国功臣的财富是均衡的,纵有差距,也在可控范围之内,不会出现有哪家一家独大的情况,否则便有违李二的制衡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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