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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等卢弘济那狗东西的字迹搞回来再说。方言摇了摇头,驱散了乱七八糟的想法,朝前厅走去。
方二是个人来疯,越多人在场,便越容易兴奋,偏偏他又是方言的亲信,是以王开溪也不好管教他,所以方言在听到这厮大呼小叫地指挥着家丁搬运酒坛后,果断地赏赐了他一脚。
“咋咋呼呼的打仗呢?铺盖送去没有?”
方二飞速从地上爬起来,低眉臊眼地邀功道:“谁家不存些闲置的被褥?一听侯爷要用,正忙活的村妇们忙回屋去取了,王文德的老爹连给闺女当嫁妆的新被都抱了出来,不过这怎好要?小的便又令他抱了回去……”
“可有留下钱财?”
方二笑道:“那是自然。不过村民们都不接,非得小的发了脾气……咳!”
方言摇了摇头,目光余处,瞥见刘桀正随着李二等人进了前厅,挑着眉头对方二低声道:“你去把王文轩寻来。”
“这样的场合,侯爷叫他来作甚?”
方言瞪眼道:“本侯爷做事也要提前与你告知么?”
不过想了想,最终还是解释了一番。
方二听完后,明显有些反胃,瞠目结舌地道:“侯,侯爷,刘公可是陛下面前的……”
“啰嗦个甚?速去!”
方二悲壮地离去。
日已西斜,正是宴时好景。虽然这群人初次登门连份礼物都内带,但方言依旧很好地掩饰了嫌弃之意,殷勤地执行着主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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