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居然被自家小妾催婚了,方言笑道:“你倒是个会疼人的。”
林潇潇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嗔道:“人常说,女大三,抱金砖,妾身可也是比你大了三岁,会疼人又不是甚么稀奇事。难道说,侯爷这是嫌弃妾身年纪大了?”
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这就泪水涟涟了。泪珠儿顺着她洁白的脸颊滑落下来,瞬间便打湿了衣襟,方言为这个女人清奇的脑回路感到无语,却也只能尽心地哄道:“你既然入了侯爷府,与侯爷我两情相悦,那便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呸呸!”
“谁与你两情相悦了?”
林潇潇绞着葱白玉指,依旧一副傲娇的姿态:“若是等到妾身人老珠黄,侯爷对妾身厌烦了,只消侯爷送妾身一卷竹席,妾身便找个地方将自己埋了。”
瞧瞧,就不能惯着,越说越离谱了,方言大怒,将林潇潇抱在怀里好生欺负了一番,直把女人欺负得眼泪汪汪,眸子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天雷勾起了地火,哪管它外面洪水滔天,执行完家法的方言腿软地打开门走了出去,连走路都是飘的。
路过茅厕之时,居然听到有人在低声偷偷交谈,“茅厕干净、无异味、方便”等话语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方言没有在茅厕旁偷听墙根的爱好,刚打算离去,却听到长孙无忌的声音由远及近,似是刚方便完出了茅厕。
“看得出来,玄龄今日能来此,陛下很是欢喜。”
方言挠了挠头,忙找了地方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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