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席君买在,眼热得不行,咬牙切齿地骂道:“尉迟老黑端地不是人!第十八招时,这厮本有时机取胜,为了输,竟然故意放水,真特奶奶的不是东西!”
秦琼笑而不语。
方言瞪大了眼睛,心底对尉迟恭不要脸的程度又了解了几分。
侯君集也在一旁骂骂咧咧地道:“这老货还不是怕咱们跟他抢?这下好了,输了赌注,席君买便要随他从军,谁也说不出半个不是来。”
虽然达到了目的,但深深地鄙视尉迟恭的为人,方言冷着脸一言不发。
而最高兴的便要数尉迟宝琳了,这厮指着怏怏的程处默狂笑道:“处默哥哥,待俺去跟席君买学几天,下次必定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程处默翻着白眼别过头去,不去理他。
众人各怀心思间,场内胜负已分,席君买的双拳被尉迟恭牢牢地箍住,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只得低头认输。
尉迟恭越看席君买越是顺眼,龇牙咧嘴地笑得很是开心,丝毫见不到输了赌注的丧气。
“君买,待会儿陛下来了,老夫便向陛下保举你,跟着老夫好好干,终有封妻荫子的一日!”
席君买的眉毛忍不住挑动数下,待看到方言轻轻点头后,抱拳道:“谢公爷提携!”
他自是能分晓出尉迟恭是故意相让,却也更加坚定了日后勤练武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