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脸色顿时便有些古怪。
崔明宇也觉老脸讪讪,尴尬不已。如今他政绩突出,升迁在即,便是得了方言的利,可方才需要站队的时候,他却踟蹰不前,当起了透明人,而此时又出来出声附和,实在是有些不地道。虽说他有苦衷,但事实胜于雄辩,先前还崔叔叔长崔叔叔短的众纨绔,此刻若不是顾及着程处默的脸面,怕登时便要翻脸了。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程处默忙站出来打圆场道:“卢氏威压甚重,寻常人哪敢出言得罪?休提,休提!”
扭头对置身事外的方言笑道:“你心里既然有了主意,不妨说出来便是,猜来猜去的忒不爽利。”
崔明宇见方言态度亦是如此,神色顿时有些晦暗,朝众人施了一礼,苦笑道:“县衙里还有些公务,某这便告辞。”
众纨绔淡淡地颔首,程处默朝他们瞪着牛眼龇牙咧嘴一番,这才温和地对崔明宇道:“改日再往府上看望妗子。”
待崔明宇走远后,程处默叹道:“我这舅舅,才干平庸,又是旁枝,向来不被崔氏看重,这才向宿国公府上靠拢。他虽庸碌,又贪恋美色,却不是个有坏水的,只是常进退失据,踌躇难断,偏偏又是个胆子小的,小言,你……”
“自家兄弟,说外气话作甚?”
方言摆手笑道:“常听你说,妗子烧得一手好菜,上次去了崔叔叔府上,却没能尝上一口,若有闲暇,咱们一同去如何?”
唐善识忙道:“妙极!”
长孙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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