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为授课。”
长孙冲皱眉道:“师范学院的学问何其渊博,习短短一月怎好为人师?不妥不妥。”
余人俱是点头赞同。
方言哑然失笑:“刚开始教授的,自然是最简单不过的知识。若连最简单的都参悟不透,又如何继续在学海里驰骋?放心罢,我心里有数,甚至于,关于人选,我心里都已有了。”
长孙冲还待说些甚么,却被程处默不耐烦地喷道:“你还不相信小言么?他既然说成,那便自然是成了,休要啰嗦。”
长孙冲顿时被噎个半死,但总算是临时相信了。
崔明宇咧着嘴笑得十分开心,他才不管到底是谁在学舍教授学问,左右学舍一旦开课,而教授的又是方山侯的师门秘学,那么他的政绩自然而然地便是铁打的,等升了官调离此地,哪怕洪水滔天也与他无关了。
丢给程处默一个赞赏的眼神,方言大手一挥,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便往学舍走去。
还没到学舍,远远地便看到毗邻的图书馆门前熙熙攘攘地围了一群头戴方巾的读书人,正高谈阔论着——图书馆内禁止大声喧哗的铁规出了名的严格,初犯者予以警告,再犯者列入观察名单,三犯者,不管你天大的背景,自此以后禁止入内,并于图书馆门前张贴名单,以为后来者戒。于是便屡屡有读到妙处的学子忍耐不住,又不敢在馆内喧哗,便只能出来一舒畅快之意。待遇到有相同心情的,便免不了趁兴交谈一番,若恰好遇见思想理念相悖的,自然少不了唇枪舌剑,这也成了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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