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指责道:“我就说小言是个心思剔透的,你们非要耍些小聪明,全然不把小爷的话放在心上……小言,我可都是被逼的。”
牛封川一脚将相同吨位的程处默踹倒,涎着脸讨好地向方言道:“别听他的,他才是主谋……这厮前几日被程叔叔骂了不长脑子,这次便自告奋勇地出了些馊主意,我们可是被胁迫的——毕竟这厮武力值嘛,确实比我们高了一点点。”
“对对对,都是程黑子的主意!这厮坏透了!”
“娘的,对自家兄弟都耍手段,简直不是个人咧!”
“……”
程处默又羞又恼,本想龇牙咧嘴地饱以老拳,但见群情激奋,便只得悻悻地坐在地上不敢吭声,低眉臊眼的模样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儿。
不去理会这群窝里斗的白眼狼们,方言冷笑道:“休说做兄弟的不仗义,今儿个晚上,一切按照规矩来,谁要是强取豪夺,或是不认账,哼哼……”
唐善识一副我是自己人别误伤的模样:“姐夫,你也知道的,小弟我向来拮据,那劳什子代理费甚么的小弟定然是拿不出的,你看……”
若说牛封川穷酸,方言忍了,或者说程处默、长孙冲等穷酸,方言也忍了,但背靠着四轮马车、豆油作坊等赚得盆满钵满的唐善识穷,那就绝对不能忍了。
“再多一句嘴,代理费多一层!”
于是前厅内便难得安静下来。程处默捂着脸,权当看不见众纨绔凶狠的眼神。
“哗!这甚么味道?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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