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焕然一新,新袍锦衣,却依旧难掩粗武本色,活生生地小号牛进达。
“还不是因为……”
牛封川还记得上次烟波楼被宰的事,此时颇有些扬眉吐气,指着半死不活的李思文叫道:“喂,小爷我不喧宾夺主,还是你来说!”
人多就是这个坏毛病,七嘴八舌地说了半晌,方言愣是一句话都没听懂,只得将目光投向李思文。
唉声叹气了半晌,李思文才垂头丧气地道:“昨日夜间,我等去烟波楼喝酒,苏清寒本是画着媚妆,又身着一袭若隐若现的金缕衣,好一副玲珑身段勾魂夺魄,可我还没来得及欣赏,她见我上楼,便赶紧换了身衣裳,裹得严严实实……小言,你说她这是看不起谁?”
方言:“……”
本想实话实说,但好兄弟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终归不能再刺激他,只好违心道:“她肯定不是为了防你……你也知道,烟波楼采买了不少冰块,许是楼里太凉了呢?一切皆有可能。”
“哇咔咔,我就知道苏掌柜不是因我而换了衣裳,毕竟我这么风流倜傥、博学多才、俊朗正直、气度不凡……”
说到这里,李思文也有些惊讶——他竟然能说出如此不要脸面的话,算了不管了,先把话说完比较关紧:“小言,你果真是我的知己!”
被一介大男人含情脉脉地盯着,方言忍不住打了个寒战,不由自主抖了抖身子,斜睨着众人:“你们这么早来我府上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