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以卢公之尊,竟以这等手段羞辱本侯,是不是有些失了身份?”
“方侯此言差矣!”
卢靖宇惬意地看着方言轻轻颤抖的袖底,只觉浑身上下如三伏天吃了冰块一般舒爽:“阿爷身份何其尊崇?放眼寰宇,多少人欲得阿爷之青睐而不可得,方侯切莫自误才是。”
虽然有些责怪阿爷将方言的辈分提高到自己父辈的层面上,但看到方言受了羞辱,也不失为一桩趣事。
“唔,世兄说得倒也不无道理。卢公德才兼备,世所共之,若有幸拜入卢公门下,自然是极好的。只是本侯向来自在惯了,倒是辜负了卢公的一番好意。”
王开溪钢牙紧咬,嘴角依稀渗出血迹,望向方言的目光里,绝望,不甘。
卢弘济的脸色终于凝重起来,一抹赞赏自眼底一闪而逝,抚须笑道:“无妨,若方侯不允,当老朽没说过便是。”
方言叹道:“不知本侯该如何去做,才能让卢氏解除婚约,还请卢公教我。若是卢公看上了方山侯府的任何产业,本侯必不吝相送。”
隐晦地瞥了呼吸骤然急促的卢靖宇一眼,卢弘济摇头无奈道:“卢氏千年望族,诗礼传家,自子干公以降,便没有孀居妇改嫁之事发生过。方侯的心愿,老朽实在爱莫能助。”
方言理解地点了点头,神色有些萧索,顿了片刻,才强打起精神笑道:“素闻卢公写得一笔好字,铁钩银划,极蕴风骨,可谓自成一家,本侯厚颜相求,不知卢公可愿相授?”
卢弘济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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