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顿了顿,又奇道:“老朽纵观贵府,见家丁婢女皆是从容,谦谦有礼,远没有高门大户的战战兢兢与如履薄冰,这难道也与方侯师门有关?”
这老头儿是来请教如何训练奴仆之学问的?
方言的瞎话随口就来:“严格来说,师范学院内并没有奴仆的存在……”
卢弘济脸色微变,显然是不能理解。卢氏传承千年,奴仆从不曾断绝,甚至绝大多数奴仆都是世代相传,乃卢氏的私产,承担着浆洗、烧饭等责任,至于高贵的卢氏子弟,哪个肯俯身低头做这些下贱的事?
非但卢氏如此,满大唐的勋贵乡绅就没有一家不曾蓄养家奴的,哪怕清贫如魏征,府里也有一名身兼数职的老仆——迎客、待客、赶马、扫地……这显然不是方言一句话就可以改变的事。
“不瞒卢公,最开始之时,师范学院也确有奴仆的存在,每日伺候,做一些琐事,好让每一代的学子们都可专心钻研学问,不过后来我师范学院出了一位不世出的老人家,他文韬武略无所不精,心智坚毅更是世所罕见,堪称师范学院历代最耀眼的明珠。他老人家打碎了枷锁,推翻了压在人民头上的三座大山,解放了……呃,扯远了,左右就是在他老人家看来,自食其力丰衣足食乃人性之根本,弃则惰之,试问一个连穿衣叠被都做不好的人,如何做大事?由此一来,师范学院便再没了奴仆的存在。”
这就是学习好的坏处,课本知识张口就来……方言暗自庆幸,幸好及时改了口。
“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