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纨绔集体点头。
方言没好气地吼道:“能不能不要打断我的话?”
众纨绔顿时噤若寒蝉。
方言这才满意地点头道:“在我的构想中,这座药铺,呸,是医馆,要建成四层,根据病患不同的症状予以分门别类,对症看诊,请经验丰富的大夫坐诊,共同交流,共同学习,并且所有药材平价销售!”
直到听完最后一句话,众纨绔这才算明白医馆与酒楼铺子之间的关联,向来抠门的唐善识嘬着牙根叹道:“所以姐夫的意思便是说,医馆不以盈利为目的,甚至有亏损的可能,而酒楼铺子存在的意义便是用所得补贴医馆……”
方言丢给他一个赞许的眼神。
于是惨叫声四起,狼嚎鬼叫地直让人以为到了世界末日,众纨绔纷纷哭丧着脸,像极了被白嫖的模样。
李恪甚至哭了,哭声让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每年上万贯的收益,呜呜……”
“天爷,怎么就遇见了这个败家子!”
“净赔,净赔呐!”
“……”
尤其以牛封川叫得最惨绝人寰,众纨绔可不会怜香惜玉,所以昨晚他大出血……本想着今日早早来此想要分一杯羹,没想到方言直接把路堵死了,七尺男儿哭得没个人样了。
方言实在是不胜其烦,吼道:“嚎甚么嚎!且留下那座酿酒作坊罢!”
房遗爱咬牙道:“你莫要安慰人了,一座酿酒作坊有个鸟用!”
瞧瞧,这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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