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淡漠回应,当下轻轻一叹,缓缓退到了门外。
方言接过酒杯,绕到张慎微案前,酒杯高高举起。
张慎微含笑举杯,下一刻,却是突然愣住,望向方言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方言淡笑着将酒杯举到张慎微头顶,酒杯倾斜,美酒便如瀑布般倒泄下来,片刻的功夫,张慎微的头发、眉毛、脸上、衣襟便被淋了个通透。
楚遇林豁然起身,怒道:“方侯,何以欺人太甚耶!”
方言瞥了他一眼,笑着问张慎微:“慎微哥哥,弟弟欺人太甚么?”
在楚遇林惊愕的目光中,张慎微脸色不变,任由美酒滴滴答答落在地上,甚至还有心情舔了一下唇角酒水,摇头笑道:“弟弟打招呼的方式倒也别致。”
楚遇林瞠目结舌,事到如今,他自然是看出了此事有些不寻常,半句话也不敢再说,夹着屁股坐了下来。与张慎微一道前来的其余人等,心里满是懊悔,恨不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只是程处默等人将门口把得严严实实,只好一窝蜂地蹲到角落里,头都不敢抬。
“弟弟这里有个故事,算得上曲折离奇,不知慎微哥哥可有兴趣一听?”
张慎微脸色终于有了些变化,目光扫过面无表情的程处默等人,又看了看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同伴,叹道:“方侯,可否给哥哥留个脸面?”
“你做那些腌臜事的时候,可有想过给小言留脸面?”
牛封川因今晚大出血,本就心情不爽利,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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