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抓狂,众纨绔嘻嘻哈哈地打闹着,唯有席君买面沉似水,手持长枪如渊渟岳峙,待看到方言走进演武场,冷峻的脸上才多了几分笑容。
“侯爷!”
方言点了点头,没好气地朝长孙冲等人吼道:“牛伯伯家中清苦,产业几近于无,你等还好意思宰他?要点脸么?”
牛封川顿时眉开眼笑起来,嚷道:“我就知小言心肠最好……”
“更过分的是,去烟波楼居然不叫上我?”
牛封川:“@#¥%!”
众纨绔愣了片刻,紧接着,爆笑声冲天而起。
牛封川生无可恋地蹲到了一边,连身上的尘土都懒得去拍打。
打也打了,闹也闹了,将众人请到厅堂里,方言笑道:“你们几个这么早来作甚?”
长孙冲懒洋洋地道了一句:“你不会真以为出了大理寺,赵五运被杀一案就与你无关了罢?”
方言才没这么天真,问道:“难道又有甚么新动静?”
“那柴保嘴巴挺严实,一口咬定是卢冠指使,言行逼供都不能撬开他的嘴!”
“蓝田赵氏知晓你被从大理寺放出来后,从上到下个个义愤填膺,天还没亮,赵氏的老太爷便率领族人叩阙去了,这不,刚得到消息,我们就跑来给你说了。”
“动静闹得颇大,陛下连朝会都不召开了,好生劝慰赵氏一番,当众表示须尽快将幕后凶手捉拿归案,赵氏族人这才散去。”
“不过吏部侍郎赵化倒有些意思,哪怕陛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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