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计较,谁知你竟大放厥词!你莫要装作不知,凡背叛者,必遭万蚁蚀心之痛!掌令好心放你一马,不你可莫要不知好歹!”
苏清寒掌管长安烟波楼日久,虽向来左右逢源,杀伐果断却也是不缺的,此时凤眼含怒,气势如虹。
林潇潇却丝毫未见惧色,眼眶虽已泛红,语气却冰冷彻骨,恨意无限。
“我林家出事颇为蹊跷,妹妹这几年来暗自遣人探查,始知其中内有隐情。掌令不过是看中了妹妹的美人胚子,却残忍到将妹妹一家毁灭。依姐姐来看,妹妹真是该感谢掌令么?”
苏清寒如遭雷击,娇躯微颤,俏脸煞白,喃喃地道:“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林潇潇泪水涟涟,沉默半晌,方道:“凡事有因必有果,掌令毁我林家,如今却也怪不得妹妹。”
良久,苏清寒才慢慢平息了心情,目光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甚么。
“说起来,姐姐也是自幼父母双亡……”
苏清寒的纤手几乎要将手帕绞断。
林潇潇摇了摇头,不忍继续往下说,叹道:“我家侯爷如今麻烦缠身,妹妹便不打扰了。”
说着,起身朝外走去。
冬儿大急,正欲开口,却被林潇潇用眼神制止。
苏清寒只是怔怔地发呆,却在林潇潇和冬儿即将踏出门外之时,忽地开口道:“赵五运腋下有一个细如毛发的伤口,应该是为银针所伤,传闻前礼部侍郎卢冠的管家乃郎中出身,却也有一身好武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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