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卞老倌儿!”
“都怪卞老倌儿!”
这句话在此时显然成为了政治正确,以至于正沉浸在小阴谋得逞不可自拔的方言面对众人饿狼一般的眼神,也不得不举手叫道:“都怪卞老倌儿!”
众纨绔满意地点了点头,话题不再局限于冰块,闲聊数句,程处默皱眉道:“小言,你向来是有法子的,针对目前这个困局,你如何看?”
李承乾等人目光中的关切不似作伪,方言心中感动,笑道:“怎地,信不过大理寺和飞骑?”
长孙冲摇头道:“这倒没有。不过眼看着你在这里受罪……”
看了一眼堆积成小山的冰块和柔软舒适的床榻,郁闷地改口:“眼看你不得自由,我们心中甚急,就想着看能不能做些甚么。”
“难道你们都相信我不会杀人?”
方言有些好奇,唐善识哼道:“让赵五运消失的办法有很多种,当众杀之是最蠢的一种。你很蠢么?”
方言急忙摇头。
众纨绔笑了一阵,长孙冲又叹道:“不过话说这赵五运浑身是上下并无别的伤口,倒是奇怪得紧。”
“尸体虽然不会说假话,但可以从别处着手。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我跟赵五运或是赵氏往日无怨,近日无仇,那厮以死给我下套,原因不外乎以下两种。”
李泰喜道:“哪两种?”
“一是赵五运走投无路,二是蓝田赵氏走投无路……”
方言不紧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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