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意,缓步朝自己走来。
赵五运登时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想要爬将起来,四肢却瘫软地如同面条,丁点气力都没有,只能绝望地看着方言,颤声道:“方山侯,我大伯可是吏部侍郎,爷爷是前隋致仕刺史,蓝田赵氏,百年望族,你,你……”
“侯爷,侯爷,您不要冲动,这厮今日一反往常地一直刺激您,定有阴谋!断然不可上了这条狗的恶当!”
赵五运脸色微变,马景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一个窜步死死抱着方言大腿,苦苦哀求不已。片刻后,一阵剧痛从胸膛处传来,手指瞬间便没了气力。
马景绝望地看着将自己踹翻的方言不管不顾地欺身上前,大吼一声:“狗日的赵柱子,快,快去找唐三小姐,快去寻夫人!”
赵柱子如梦方醒,撒腿往外跑去。
花腊八皱了皱眉,与席君买对视一眼,刚上前几步,方言便似后脑长了眼睛般,笑道:“你们也要来阻止侯爷我?”
花腊八叹道:“如果这人不傻,便知道纵然卢氏也要避你锋芒,区区蓝田赵氏,也竟敢如此,背后定有蹊跷。”
方言沉默片刻,不紧不慢地道:“此人辱我,我可能一笑置之,也可能跟他喝上一顿酒。辱唐衣,辱林潇潇……今日我放过他,明日他便可能辱花腊九,老花,你还要阻拦我么?”
花腊八认真地想了想,将长剑扔了过去。
“你这手里的木棍容易断折……”
马景绝望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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