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山侯的法眼,日后只要常走动,升官之事必不在话下,一时间,心中一片火热。
“我就说罢,这家伙善于钻营,怎样,信了罢?”
李泰不知何时悄悄摸了过来,身侧跟着李恪,哥俩挤眉弄眼地不怀好意。远处李承乾一阵眼热,恨不得也跑过来才好。
“先生,人心险恶啊!你切记要当心!”
方言翻了个白眼,指着自己的鼻子哼道:“我看起来很像傻瓜么?他一撅腚,我就知道他拉得什么屎!”
这个形容很恶心,至少向来自诩贵族的李泰与李恪就被恶心到了,李恪装模作样地干呕数下,怒道:“还敢说,你方才的眼神分明是很赞赏许敬宗的所作所为,没见那家伙已经兴奋地没了边?”
方言有些奇怪地摸了摸头:“你瞎?我那明明是嫌弃好不好?”
捅了捅侯杰,道:“快来与我作证。”
侯杰将目光从屏风处收了回来,一脸迷茫,道:“你们在说甚么?尉迟伯伯的叫声好像小了些。”
“……”
方言想了想,对李泰三人道:“尉迟伯伯遭此重创,咱们作为晚辈,是应该去看看的。”
话音刚落,却见李泰三人齐齐摇头,不免有些惊诧。
李恪解释道:“这是出丢人的事儿,可不敢此时去,否则尉迟伯伯要无地自容了。若是有心,过几日去他府上探望便是。”
方言深以为然地点头表示同意。几人正低声说着闲话,殿外传来阵阵脚步声,牛进达得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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