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魏公平日里公务繁忙,本王不好再多打扰。再者说了,本王所要学的,怕是魏公教不来。”
魏征的咄咄相逼,着实把李泰惹恼了。少年人自尊心极强,李泰自忖今日在众人面前表露心迹以示绝不争储的决心已给足了魏征脸面,却不曾想这老倌儿竟强逼至此,登时便恼怒异常,肥手紧紧握着,双目似欲喷火一般。
李二脸上的笑意早已消失,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目光不经意间地朝李承乾望去,却瞬间又转移开来,在魏征等人脸上不断逡巡着,意味难明。
方言幽幽轻叹,魏老黑这算是弄巧成拙了,本来李泰已经给了台阶下,若他就此收手,李二也不会有如此态度。偏偏他咄咄逼人,欲令亲王无立锥之地,李二不怀疑李承乾笼络朝臣、朝臣勾结储君以抗皇权才是怪事。也幸好李承乾年纪还小,如果此事发生在数年后,单凭今日一事,足以让李承乾吃不了兜着走。
很显然,众人都看出了李二的不满,不免有些惴惴,最惨的还是李承乾,此时噤若寒蝉,话都不敢说半句。
魏征身处漩涡之中,纵然方才有些忘形,此时却也反应过来,在原地深呼吸片刻,脸上挂起僵硬的笑:“某倒是忘了,若论博学,世上不会有人能与方山侯相提并论。”
好端端的庆功宴被搞成这般模样,魏征实在是功不可没。李二面无表情,长孙眼眶通红,李承乾惴惴难安,李泰咬牙切齿,众臣尴尬难言……岑文本脸上的笑意转瞬即逝,接着便摆出了与诸同僚一般无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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