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与你说过,那方山侯不是个简单的。否则潇潇进了府,又怎会像石沉大海般?半点消息都不曾传来!你偏偏又自作主张,如今可倒好,当街示爱被拒,烟波楼数十年的声誉皆毁于你一人之手!你要我如何向夜公子交代?”
苏清寒如连珠炮似的不停口,高耸的胸脯颤得人人眼花缭乱,见凝荷冷着脸不作声,气得葱白玉指上下晃动。
“林潇潇是个没良心的,你却是个没脑子的!我到底做了甚么孽哟!”
说着,眼眶便有些微红。
凝荷略有不耐地起了身,走到梳妆台坐了下来,边卸妆边冷笑道:“我说姐姐,您掌管着这烟波楼,喊堂婢女尽是您的走狗耳目,妹妹有何打算您会不知?您若是有心阻拦,妹妹怕是连门都出不去罢?如今借我之手得了那小子反应,却又来拿捏妹妹……姐姐啊,您与幼时相比,当真是一点没变呢。”
“你的自作聪明与幼时相比,也是一样。”
苏清寒俏脸上的薄怒忽地如潮水般褪去,目光投向窗外,也不知在想些甚么,自言自语地道:“能令被月使训练十年之久的林潇潇倾心,虽说有这妮子不争气的一面,也足以证明方山侯的手段远不是明面上那样单纯……来长安不足半年,却已获封侯爷,又与诸多勋贵如此亲近,连恶了卢氏都能安然无恙,着实有几分本事。”
莲步轻移走向门外,伸手唤来两个婢女,冷冷地道:“凝荷妹妹身体不适,这几日闭门谢客,你等休得让人靠近。”
话音刚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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