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盘膝而坐,正自抚琴高歌,看到方言的身影出现,美眸里流波涌动,唇角勾起一抹美妙的弧度,歌声却不曾停歇,愈发地悠扬。
方言勒马而立,却不曾开口打断,只是波澜不惊地盯着女子。
街角处,有人轻叹出声,随即又幸灾乐祸地低声对同伴道:“宾王,这下有好戏看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凝荷姑娘奏曲之处距唐家娘子和方山伯……嗯,方山侯的妾侍所在的雁南居只隔了十数步,恰赶在前面,更何况,这位凝荷也是出自烟波楼……这位风流侯爷怕是要头痛了。”
那唤作宾王的男子哼道:“你莫要嚼舌。”
不过话虽如此说,他脸上的笑容倒也没断过。
雁南居的窗子里,唐衣收回目光,朝林潇潇轻笑道:“这个家伙,倒是会招蜂引蝶,不过他做事向来是有分寸的,你又有孕在身,他必不会惹你不快,且宽心罢。”
林潇潇的小腹已有些隆起,整个人也珠圆玉润起来,听到唐衣劝慰的话,蹙起的柳眉并没有多少舒展,看向凝荷的目光里有些复杂。
一曲终罢,万籁俱寂。凝荷款款起身,缓步朝方言走来,而后盈盈下拜道:“凝荷见过侯爷。”
方言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马鞭扬起,似笑非笑地道:“不知凝荷姑娘此举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