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与范阳卢氏有亲的房玄龄都变了脸色,遑论其他勋贵,不管是虚情还是假意,个个神色暴怒,咬牙切齿。
挥了挥手,那辆关押着卢生花的囚车被缓缓赶了过来,李承乾嫌恶地呸了一声,小脸铁青着吩咐道:“加派人手,直接押入宫中,等候父皇发落!”
话音刚落,城脚下忽地传来一阵骚动,李承乾皱了皱眉,禁卫统领边凝神戒备边遣人前往查探,过了片刻,来人回禀道:“启禀太子殿下,据百姓所说,是一老者突发脑疾,是以引发骚动。百姓众多,卑下未能靠近,不过……”
禁卫欲言又止,似是不再敢往下说,长孙无忌皱眉哼道:“不过甚么?莫要婆婆妈妈的!”
禁卫忙道:“卑下远远瞧着,似是礼部卢侍郎……”
“卢冠么?”
高士廉的脸色愈发难看,冷冷地朝那边看了一眼,自言自语地道:“卢侍郎上了年纪,百病缠身,着实已到了告老的时日。”
没有人在此时嘲弄这位礼部尚书,众人瞧着方言的眼神里都充满着骇然——究竟是甚么样的运气,才能让这小子在与千年世家的交手中屡占上风?先是卢冠被殴,后有琉璃敲诈,而后便是嫡子双腿尽断,听说不知又被谁弄断了双手,到了如今,蓄养的海盗却也被一网打尽,还留下了人证物证……纵然世家底蕴丰厚,经过此事,怕是无论声望还是实力,都要跌落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