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令人羡慕。不过他们扪心自问,去穷凶极恶的海盗窝里当细作,只这份胆量便不是寻常人可拥有的,人之造化,莫过于付出。
如今的景元纬与两月前完全是变了个人,尤其是从海盗窝死里逃生后,整个人愈发沉稳起来。
方言笑道:“你离家日久,想必家中老父母甚是想念,快些回去罢!”
景元纬肃然应是,朝众人施了一礼,打马而去。
房遗爱有些哀伤地叹道:“这厮走后,陪我踢球的是愈发少了……”
对纨绔们的离去最不舍得便要数房遗爱了,作为球队的队长,眼看着队员一个个的离去,将来山高水长应是再见无期,心底失落无以复加。
季和光等人也有些惋惜地摇了摇头,神色黯然。
与那些体格健壮的军中将士相比,身躯羸弱却小快灵的纨绔是足球场上的一道靓丽风景,经常能打出令人眼前一亮的团体配合,常常引来观众的热情呐喊,不过纨绔们一一回了家,足球队自然而然地朝解散了。
“都是些好苗子啊……”
经常以裁判身份坐镇比赛的李泰同样有些惋惜,不过却是劝道:“也用不着如此伤神,待回到了长安,再拉人另组球队便是。”
房遗爱欣喜地问道:“回长安也可以踢球么?”
“为什么不能?”
方言心底忽地冒出一个想法,卖力地挥挥手,为认真倾听的众人勾勒出一幅蓝图:“足球作为新兴的事物,众人相争,以输赢定英雄,热血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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