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淡然,待站的累了,索性盘膝而坐。
鲁生花看着角落里神态各一的三人,笑道:“如此美酒,无人欣赏未免可惜。今夜三位便要共赴黄泉,不如来吃些,到了下面,可就吃不到了。”
韩宏放得意地嘿嘿笑个不停,李和玉想了想,脸上勉强露出笑意:“多谢大当家的,如此某便却之不恭了。”
捅了捅哭得稀里哗啦的景元纬,皱眉道:“哭甚么哭!你我死在这里,便无人知晓是你劫了舅父,你父母寻不到你,纵然伤神,却总比丢了性命好上许多。”
拂了拂衣袖,大踏步走到桌案前坐下,二话不说,端起韩宏放面前的酒杯便一饮而尽。
“好酒!”
李和玉一声赞叹,又夹了几道菜尝了起来:“与此相比,前几日,吃的可真是猪食!”
花腊八想了想,也扶着舱壁站了起来,步履蹒跚地走到桌案前,亦是大快朵颐。
景元纬不断吞咽着口水,心里天人交战,终是饥饿战胜了恐惧,也慢腾腾地挪了过来。
桌案狭窄,容不下六人,鲁生花摆了摆手,韩宏放与庞平只得不情不愿地起了身。
“这酒唤作玉壶浆,取自‘菡萏花迎金板舫,葡萄酒泻玉壶浆’之意,味道可算上佳?”
李和玉笑道:“此酒入喉甘甜,回味芬芳,确属佳酿!”
鲁生花笑了笑,悠悠地道:“这玉壶浆呢,是括州一张姓商贾欲贩卖到高丽,路过这片海域之时,被我等擒住的,彼时共有六百八十一瓶,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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