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之地!”
“哈哈哈……”
张金树眯起了眼睛,冷冷地道:“伯爷这是在威胁某?伯爷交游广阔,某家却也不是吃素的。”
“张亮那厮么?”
李泰上前一步,粗壮的胳膊挥舞得甚是有力,不屑道:“他纵容家奴杀害先生小妾全家,这个账还没给他算呢!待回了长安,第一件事便是要砸了他的长平郡公府!”
“好好好……”
张金树气得浑身发抖,但面对当朝亲王,却也没真个有胆子去放狠话,愤怒地跺了跺脚,含恨离去。
张金树走得很快,一会儿便没了踪影,王德一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一切,眼泪终究是不再流了。
“先生,我这演技如何?”
李泰得意地挑了挑眉毛,却换来方言的无情嘲讽:“浮夸,太浮夸了!矫揉造作!”
这就不能忍了,两人登时站作一团。王德一迷茫地张大了嘴巴,欲言又止。
……
“大哥,王保那厮来信了!”
韩宏放满脸兴奋地推开小院的木门,手里紧紧握着一封信件,对端坐在石桌旁饮茶的鲁生花叫道:“张金树与那黄口小儿因罐头一事起了冲突,被好一顿羞辱,含恨离去,临行时以换防为由,调走了驻扎在清水湾的将士!真是天助我也!”
跟来的庞平亦是满脸喜色,看向鲁生花的目光里充满了敬佩。别的且不论,单是这份决断,便要真的够自己好好学上一学了,,这让他不禁想起了鲁生花刚到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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