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当的。”
刘仁轨想了想,道:“可能是跟海里阎王在登州的眼线有关。”
“这家伙总算是还有些用处。”
话音刚落,就见远处走来两人,当先一人身材魁梧,络腮胡须,不是张金树又是谁人?
方言脸上的笑容顿时如冬雪开化,远远地笑道:“一大早便听见喜鹊在枝头叫唤,原来果真是使君来访。”
张金树登时便有些警惕,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小子定然没安甚么好心,待会儿得小心才是。
“见过伯爷。”
方言热情地挽住张金树的胳膊,笑道:“使君可是有好消息带来?”
张金树看了看身后又忍不住落下泪来的年轻人,轻声叹息道:“如伯爷所料,海里阎王的内线已然抓到……”
方言大喜,眼线一除,再伪造些信件,怕是海里阎王就成了睁眼瞎,此战未开,那些海盗们已经先败了一阵。
不过张金树哭丧个脸算是怎么回事?
张金树看出了方言的疑惑,将身后的年轻人拉到近前,絮叨着把事情经过说了出来。
“娘的,海里阎王竟如此狂悖?司马不从,便杀司马全家,又以长史之子相胁,简直是人神共愤!”
方言愤怒的咆哮回荡在清水湾上空,不大会儿的功夫,李泰、侯杰等人便闻讯而来,待听了方言的话,个个气得胸都要炸裂开来。
“海里阎王不除,本王便再不回长安!”
李泰的胖脸涨得通红,目光坚定地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