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气力,不如存留着才是正理。”
景元纬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朝身侧粗布文士道:“舅父,倒是外甥牵连你了……”
这文士正是李和玉,昔时的登州别驾身穿从某处农家盗来的粗布衣裳,眼窝深陷,嘴唇泛白,胡须凌乱,早已没了当初风度翩翩的模样。
“此话你也对某讲了许多遍,闭嘴!”
面对着隐隐有些不耐烦的两人,景元纬想了想,决定闭上嘴巴。
“花先生,想必和前几日一样,那些人会根据飞鸟的叫声来判断咱们的踪迹,此地不宜久留,不如寻个地方稍事休息,再行上路,这几天你片刻都没合眼,着实也累坏了。”
“可。”
花腊八的回答简洁有力。不眠不休的数日逃亡,李和玉与景元纬二人熟睡时,他还要抱剑凝神,留意四周,再加上一路之上与不少人见了招,花腊八着实累得够呛。
苍梧山地处登州境内,李和玉平日里受排挤,空闲也多,没少呼朋引伴地来此游玩,是以颇为熟悉,轻车熟路地寻了处山洞,三人迫不及待地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景元纬休息片刻,从怀里掏出了火折子,正欲寻些树木,在花腊八与李和玉危险的眼神中讪讪地又放了回去。
他家境颇丰,平日里也是走马章台之辈,哪里受过这等罪?啃着硬得像石头一般的馒头,越想越委屈,一时间,悲从中来,不可断绝。
“都是你母亲对你太过娇纵,倒是养成了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混账性子,半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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