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登时便能猜出,此刻在长孙肚里的孩子,八成就是未来的高宗李治了。
“观音婢,此鱼虽然鲜美,却不宜多食。那小子在信里可是交代过了。”
孕妇贪嘴,李二看着桌案上的几个空瓶子,满脸无奈。
“难得有如此美味的食物,妾身一时忍不住……”
长孙俏脸上浮现些羞意,听了李二的话,将罐头放下,轻笑道:“听闻方言送了不少人,如今满长安都在盼望着下一批罐头的到来。河间王兄已出到每瓶两贯的高价,在众人中可是遥遥领先哩!”
“敢情满朝文武就朕最穷?”
李二哼哼唧唧的模样惹来长孙的嫌弃:“二哥,托方言的福,您可是赚了二十万贯银钱呢!”
“可惜了,那么多钱财……四百多万!满大唐去岁的赋税是多少?才一百六十万贯!”
“就知道您在惦记这个。”
长孙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劝道:“钱帛虽诱人,却也应取之有道。剩下的都是臣子的,您还是莫要打主意了。”
李二闹了个大红脸,兀自嘴硬道:“朕可做不出那等事来……对了,观音婢,此次赈灾,方言的生财升段朕可是领教了,等他从登州回来,让他行走户部如何?”
“朝堂上的事情,臣妾不便过问,您圣心独断便是,只是戴胄那里,还要您说上一说的。”
李二得了长孙的支持,心情大好,笑道:“玄胤公忠体国,想来不会阻拦的,也罢,朕这便召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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