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恭,老脸上满是不屑:“别以为你陪老子演了一出好戏,老子便能舍你些罐头。过几日,俺也要大宴宾客!”
李孝恭大怒,胡须剧烈颤动,唾沫四溅:“呔,不要脸的腌臜货!若非老子舍了脸皮与你演戏,罐头安能有如今的名声?你却在这里耍无赖,竟将罐头一扫而空,今晚我便要用,快拿些给某!”
尉迟恭直接不耐烦地捂住了耳朵,鼻孔朝天。
遇见这样的无赖算是没了办法,更无奈的是这货还特么的武力值超群,李孝恭气得暴跳如雷,却又不敢真个动手,一朝郡王憋屈得无以复加,狠狠地跺了跺脚,含怒离去。
苏氏从后堂转了出来,无奈道:“你这性子也不知道改改,真个舍了些罐头又能如何?总算是同朝为官的。”
尉迟恭将双脚从桌案上放了下来,笑道:“夫人教训的是,且听夫人的。”
虽然瞧不大起李孝恭,但李二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好歹这货也是皇室,吼了一嗓子,管家便屁颠屁颠地张罗去了。
“也不知宝琳如今怎样了。登州历经战乱,百废待兴,吾儿此次前去,也不知要吃多少苦头,他又是个不通水性的……”
尉迟恭苦恼地揉了揉眉心,自从独子离开长安后,自家婆娘整日在耳边唠叨,真是不如跑到王家村与老程老牛喝酒打屁了,顺带着再研究研究兵法之道,说不准便能学那些酸儒出本书大行天下。
再不济,与身体大好的秦琼打上一架也算是爽快,说起秦琼,便不得不提秦怀玉。如今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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