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不去跟这样的人计较,李泰想了想,又问道:“张亮为何要把主意打到罐头身上?”
“怎么说咱们也算是欠他一个人情……人情这东西,最难还了。”
李泰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又听方言道:“李氏骄奢淫逸,张亮又是新晋的勋贵,根基全无,不说穷得叮当响,余财却也是没的。琉璃的买卖他没掺和上,定然是眼馋的要命,旁人不晓得琉璃是我等的买卖,却瞒不住他。见了罐头,说甚么也要插上一脚的。”
“可将罐头给了他,窦德素的河鲜铺子怎么办?”
李泰对自己这位远房表哥全无尊重之意,直呼其名,方言想了想,道:“无妨,多做些便是,毕竟远隔千里,不会有甚么关联的。”
……
不得不说,张金树还是几把刷子的,从方言这里得到了罐头,竟仿照着琉璃盛宴,同样在登州搞了个品鉴大会,遍邀四方商贾。以罐头的卖相和香味,自然引起了无数人的竞相追逐。张金树不方便出面,万事皆由辞去官身的齐海操办,齐海也是个头脑灵活的,天花乱坠地开始忽悠,仅仅一日,便收到了三千瓶罐头的订单。
待方言听说齐海将罐头卖到两贯钱的高价,平白赚了一倍的利润后,惊讶得瞠目结舌。
“他娘的,登州的商贾当真是傻子么?”
再羡慕也没用,契约精神还是要有的。李泰看着咬牙切齿的方言,同样惨嚎连连:“不仅如此,齐海还与商贾们约定,玻璃瓶子是要回收的,以张金树的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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