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脸呆滞的程齐,两人亲热地挽着手进了营帐。
分主客落座,方言笑道:“这清水湾本就是使君的辖地,使君若要来,且随意便是,清水湾上下必定扫榻以待。”
娘的,这小东西果然不是人呐,说话口蜜腹剑的惹人烦,既是老子的辖地,又说扫榻以待是甚么意思?谁见过主人回自家还需要被招待的?
张金树暗地里大骂,面上却不敢表露分毫,拱了拱手道:“若没有越王和伯爷,清水湾此时必定仍是不毛之地,某任登州刺史,论在任之功却不及伯爷之万一,惭愧,惭愧呐!”
清水湾的发展蒸蒸日上,味精、罐头等作坊重要无匹,也是维系与其他勋贵关系的重要利益手段,方言自然不会允许它人走茶凉,而自己也不会长久地呆在这里,那么张金树的重要性便不言而喻了。
一些小忙能帮则帮,也算是结个善缘,谅张金树的胆量,也不敢提些过分的事。
“师父曾对本伯言道,知交多了路好走。本伯与张使君一见如故,又承蒙使君照拂,心底不胜感激。若张使君有甚么难处,且尽管说来,纵然本伯力有未逮,这不还有越王殿下么?”
张金树噌地一下站起身,欣喜异常,满脸激动地道:“某,某竟算得上伯爷的知交?”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作为从小被各种神剧熏陶的方言来说,张金树的演技是极其浮夸的,造作的,没有神韵的,暗暗撇了撇嘴,方言强忍住腻歪笑道:“自然是。”
张金树又惊又喜,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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