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营帘忽地被掀开,满面惊喜的尉迟宝琳跑了进来,不由分说地便给了侯杰与房遗爱一个大大的拥抱,待分了开来,鼻子一耸,纳闷道:“什么味道?”
好在他也是个神经大条的,没有再细问,和侯杰两人叙了叙旧,转身对方言道:“花腊八似乎在帐外站了挺久,看到我来,扭头便走了,哥哥,出甚么事了么?”
方言摇头笑了笑,还能有甚么事?无外乎是稷下学宫那些事罢了。纵然方言心里也是好奇得紧,但花腊八兄妹不说,他便不问,谁心里没有些小秘密呢?
在营帐里坐了片刻,侯杰与房遗爱便吵嚷着要在营地里转转,尉迟宝琳热情地引路,李泰本来是懒得动的,待看到方言拿出信来,便识趣地也出去了。
兰花的清幽与玫瑰的香甜交织在一起,闻之令人心旷神怡,萦绕在鼻尖徘徊不去。
这便让方言犯了难,到底该先拆谁的信呢?实在是难以抉择。
不管了,听天由命罢,小公鸡点到谁……
唐衣竟然写得一手好字,清秀隽丽,赏心悦目,实在是完爆方言的毛笔字。自惭形秽了片刻,方言又高兴起来,自家媳妇儿的字可真是不赖。
“惠书奉悉,如见故人。陌头之柳色已绿,而君之音信久杳……”
字里行间是满满的挂念与担忧,颇让方言感动,又在信中提及方言心心念及的关中治灾情形,写到此处,似是怕方言担忧,又转笔提及了些长安的趣事,女儿家的体贴与温柔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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