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后,你把附近所有村庄的人都召集到这里,伯爷我有话要说。”
程齐领命而去,不多时,侯杰与李泰浑身瘫软地飘了进来,羞恼与狂怒的房遗爱紧随其后。
制止了房遗爱的欲言又止,方言笑道:“其实,每个地方的风俗是不一样的……”
这个跟唐善识阉猪好汉的诨号一样,属于坚决不能再提起的话题,一提房遗爱便立刻急了:“哥哥你别说了!”
眼看李泰二人又要笑得抽过去,方言忙转移了话题:“你们怎地来了?”
侯杰从怀里掏出两封信递给方言,眨眼道:“专程是送信的。”
方言好奇地接过,待闻到信封上的香气,便没有出口问是谁的信了,不过还是鄙夷地看着侯杰。
侯杰举手投降,叹道:“就知道瞒不过你,也罢,实话与你们说了罢,你与青雀宝琳都在忙于救灾,怀玉那厮也去了林邑,我和遗爱寻思着总不能在长安城看着兄弟们受苦罢?于是便拜别了老爹,来到此处相助,怎么样?够义气罢?”
这一番话说得方言与李泰肃然起敬,正要感动地挤下几滴眼泪,却听房遗爱疑惑地道:“侯家哥哥,咱们不是怕在长安挨老爹的揍才偷偷跑过来的么?”
侯杰:“……”
片刻之后,方言收起了鄙视的眼神,问道:“如今关中是个怎样的情景?”
说起这个,侯杰顿时难掩兴奋,看向方言的目光里充满了敬佩。
“只琉璃一块,便收入了四百二十七万贯,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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