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颇为嫌弃,直接不客气地将之轰走,张金树却也不恼怒,低眉臊眼地告辞而去。
“这老匹夫也是个一肚子坏水的,张亮圣眷正隆,颇得陛下信任,年前又担任了御史大夫之重职,怕是晋升国公之日不远了。张金树是张亮的老部下,家中独子又与张慎微交好,定然要紧紧地抱着老上司的大腿,而一旦让张慎几将张慎微排挤掉,张金树也就没了靠山,自然要想方设法做掉张慎几了。”
席君买是个脑子简单的,整日想的便是要做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封狼居胥,对那些阴谋诡计丝毫不感兴趣。而刘仁轨是个可造之材,一路行来,侍奉在方言身侧,似海绵般不停地汲取着养分,方言也不吝啬,诲人不倦。
刘仁轨将方言的这番话细细品了一番,良久才苦笑道:“谁又能想到一个郡公之假子竟能牵扯这么多,伯爷之聪慧,学生难及也!”
刘仁轨的脸色颇有些沮丧,方言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是个有能力的,切勿妄自菲薄,我之所以能看清楚这千丝万缕,也不过是占了身居高位的便宜罢了。居高位者,耳进万千话,目看百是非,很多你们接触不到的消息,高位者却觉寻常,所以比你们多些思虑也不足为奇了。”
刘仁轨受教而去,李泰丢下正在画的图纸摸了过来,疑惑地道:“这小子也老大不小了,值得你以伯爷之尊亲自教诲么?”
方言瞥了他一眼,哼道:“怎地不值得?信不信,二十年后,你们李家江山便又多了一尊守护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