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竟如此简单,可笑千百年来,竟无人发现。”
“不论是师范学院的绝学也好,还是方言的妙想也罢,从马蹄铁到马鞍马镫,再到这活字印刷,均是以细微处见真章,很简单的事物,偏偏就只有他发现了。”
“臣此刻真是佩服至极!”
“……”
房玄龄低着头,不知在想些甚么,正神游天外之际,忽听耳边有人低声说道:“玄龄善诗能文,博览经史,精通儒家经书,如今见了这旷古烁今的印刷术,心底是否有些想法?”
房玄龄抬起头,看见杜如晦双眼放光,心里不禁有些意动,迟疑道:“这……”
“不管玄龄如何做,某是定要抽出些时间注释经义的。这数年来劳碌国事,学问都放下许多,如今恰逢良机,断然不可错过,说起来,某家中藏书亦是不少,让马景派人来抄录就是。”
房玄龄踟蹰半晌,终是点了点头。
接下来便要去图书馆了,挥手赶走了笑得不见眉眼的管事,程咬金自告奋勇地带路。
图书馆位于新建的学舍旁,三层见高,青砖绿瓦,新意盎然,与崭新的学舍交相辉映,远远望去,馆前已围了不少人,俱是长衫方巾,摇头晃脑的读书人,此时正围在一处,不知在说些甚么。
走得近了,方才听到有人喜道:“某听闻,此座图书馆藏书颇丰,俱是从长安大儒处抄录而来,经史子集绝学孤本应有尽有,更难得的是借一日分文不取……”
马上便有迟来的问道:“兄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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