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才缓缓地道:“无论小言的初衷为何,至少在当下,他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俱是对大唐有利的。”
李二抬起头来,目光灼灼。秦琼毫不退缩地与之对视,指了指胯下马鞍与马镫,叹道:“哪怕是他辗转千里寻治灾之法,仍不忘将此物献给陛下。陛下与诸君昔年马上征战,自然知晓此二物之妙用。“
“不错。有了这马鞍与马镫,来年与突厥蛮子大干一场,我大唐又多了几分把握。”
尉迟恭深情地抚摸着马鞍,模样颇让人恶心,擦了擦嘴角口水,嘿嘿笑道:“以往咱们大唐将士马上作战,须得单手控马,另手持剑,娘的,总是干不过那些马术娴熟的草原蛮子,这下好了,咱们也能两手作战,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李二瞧了瞧一脸紧张的秦琼与尉迟恭,又看了看故作镇定的房玄龄与杜如晦等人,不知怎地,忽地纵生长笑道:“方言虽然长于任事,但却是个性子奸猾的,你们这些做叔叔伯伯的,以后可要好生教导才是!好久不曾纵马狂奔了,诸公,朕且先走一步了!”
说罢,马鞭高高扬起,座下什伐赤长嘶一声,化作利箭绝尘而去。
留下众臣面面相觑,长孙无忌揉了揉眉头,无奈道:“陛下是甚么样的性子你们还不知道么?偏要说出来惹陛下不快。”
“哼,若不是你这老货语出惊人,叔宝与俺能豁了命去为方言辩解么?你这老东西……”
若论嘴巴歹毒,抛开守在王家村的程咬金,尉迟恭表示在场的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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