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公等官员捐了不少粮食罢?听说那位有所见所闻直接上奏之权。”
三位男子对视一眼,眸里亮光闪闪。
“先生,那一床被褥果真有用处么?”
营帐里,方言与李泰相对而坐,正下着五子棋打发时间。眼看着这局又要惨败,方言不经意地手一抖,棋局登时散乱,无视李泰的鄙夷眼神,笑道:“古有二桃杀三士,今有一被戏四傻,看着罢,那三个家伙兴许已然开了窍。唉,怎地就没早点想出这番主意呢?”
李泰:“……”
果然,翌日清晨出发之时,当看到景元纬身上并无枷锁铁链,那三位男子目光登时便热切起来,大叫道:“越王殿下,伯爷,某也愿捐些粮食以治灾,求越王和伯爷给个机会,我想做个好人!”
声音远远地传了过来,方言得意地朝李泰挤了挤眼,坐在新装了马鞍与马镫的骏马上,稳稳当当地朝那边小跑而去。
“孺子可教也。来人,松绑!”
不等活动筋骨,三人便着急麻慌地朝队伍后面奔去,方言笑眯眯地看着,也不阻拦。
片刻之后,哭声震天。
方言砸了咂嘴,对跟来的席君买道:“好一出主仆情深义重的戏码,伯爷我是不是太残忍了?”
席君买想要开口,却不小心扯动嘴角伤处,轻声闷哼后,方才闷闷地道:“不残忍。”
瞧瞧,这便是三观奇正的表现嘛!
方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朝反面教材花腊八看去。
花腊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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