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脸正气的班头死死盯着抱刀男子,暴喝道:“尔是何人?”
抱刀男子冷着脸还未答话,坐在地上的男子却是轻笑道:“好生威风!”
班头勃然大怒,哐啷一声,利剑出鞘,喝道:“还敢嘴硬!来人,与我拿了押到大牢里!”
便有衙役上前锁拿,那男子丝毫不见慌乱,扭头对抱刀男子笑道:“这位壮士,多谢相救!他日若能相见,刘仁轨必定好生谢过壮士的搭救之恩!”
方言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低声向孙二刚耳语几句,孙二刚先是一愣,脸上露出喜色,忙拨开人群朝外跑去。
抱刀男子嘴唇蠕动,还未开口,便听班头冷笑道:“既是同谋,岂有不拘之理?今日是一个都别想跑!”
“吴四,宝刀!宝刀!”
景元纬忍不住提醒道。
吴四讨好地朝景元纬一笑,转过脸来,又是正气凛然:“尔等穿着褴褛,竟有如此宝刀,想来定然是不知从何处偷盗而来!若想活命,快快从实招来!”
围观之人脸上露出不忍之色,又有些愤愤,却不敢表露,有好心的朝刘仁轨二人叫道:“二位壮士,宝刀虽好,却也得有命拥之,不如将宝刀交给景公子,景公子大义,想必是会提高些价钱的,不然此事闹大了,二位免不了牢狱之灾,而景使君若是日后知道了……景公子,您说某说的可对?”
一听那人提起老爹,景元纬脑海里登时浮现出不可描述的痛苦回忆,浑身打了个哆嗦,假装咳嗽道:“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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