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指路,方言矜持地笑道:“那就走罢,见识下蜚声陕州的翠槐居到底是怎么个销魂法。”
几人催动马屁嗒嗒向陕州城行去,花腊八忽地停下,目光疑惑地朝后方望去。
方言只瞅了一眼,便坐直了身子,义正辞严地朝那士卒喝道:“狗东西,伯爷我岂是喜好走马章台的人?你看错本伯爷了!甚么翠槐居,端地不知所谓!那里的清倌人风情再绝世,也比不上花腊八妹子的一根手指头!再罗里吧嗦地劝,伯爷我打断你的狗腿!”
士卒:“……”
李泰看着翻脸无情的方言,满脸呆滞,直到花腊九骑着马靠近,这才回过神来,指着那士卒骂道:“狗东西!竟想诱惑咱们去逛青楼?仔细你的狗腿!”
花腊九狐疑地瞅了瞅义愤填膺的方言,又看了看怒目圆睁的李泰,俏目最后定格在了花腊八身上。
“唔,向嘉德派来的家伙想要带我们去青楼,被越王和方言拒绝了。嗯,就是这样。”
花腊九嘴角闪过一抹轻笑,却转瞬即逝,冷冷道:“关我何事?不用解释。”
说罢,策马往前走去。
面对李泰和花腊八鄙夷的眼神,方言嗤之以鼻,低声哼道:“你们以为我怕她?笑话!想想那盛满水的木桶,怕她怎么了?”
“友情提醒,我妹子耳力不错。”
花腊八话音刚落,方言便下意识地朝前面看去,花腊九的身影已隐进了黑夜里,但相隔十数步,仍能清晰地听到她的冷哼。
生了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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