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府上颇有交情,路过陕州,定是要去拜访的。”
“无妨,你自去便是。还是老规矩,大部人马驻扎在城外,若想去城里玩耍,须得报备,不准滋事,不得饮酒,若扰良民,棍棒伺候。”
长孙冲等人返回长安时,把各家的亲兵大数都留了下来,林林总总约有二百余人。这股子势力穿州过城自然是会引起警惕的,好在各府令牌在手,一路上倒也不曾被为难过。不过不准进城门是各地州府默认的铁律,哪怕是李泰拿出亲王印也不好使。
轻车熟路地刚扎了营寨,便有陕州城的守将率了兵马呼啸而来,先前还是警惕的如同防盗贼,随后在看到数个国公府的令牌以及越王令后,一双腿仿佛变成了泥捏,怎么都站不起来,直到李泰没好气地一脚将他踹翻在地,这才在亲兵的搀扶下低眉臊眼地垂手侍候在一旁。
“越王殿下,伯爷,小公爷,陕州城何其有幸,竟蒙贵人大驾光临!某这就派人告知蔺使君,今夜在明月楼设宴,还请贵人赏脸才是。”
陕州守将向嘉德的名号一报出来,方言便有些忍俊不禁,与李泰和尉迟恭对视一眼,眼里说不出的古怪。
向嘉德看出了异样,苦着脸道:“这名字倒是闹了不少笑话……”
连花腊九面若寒冰的眸里都浮现出些许笑意,待众人惊讶的目光飘来,又冷着脸别过头去。
“咳咳,宝琳与蔺刺史有旧,自当前去拜会,越王与本伯爷还有些俗务缠身,便不去赴宴了,请转告蔺刺史,就说好意心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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