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亮被刺杀,定是有原因的,陛下不妨派人调查一番,若能和解,便是最好不过了。”
“张亮的亲兵死伤大半,难!”
李二苦恼地揉了揉眉心,忽地想起一事,一脸肉疼地问李承乾道:“那一百一十万贯是不是已经被各家瓜分殆尽了?”
李承乾摇头道:“眼下琉璃还挂在马景名下,也不敢大张旗鼓地大秤分金。”
“一百多万贯呐……”
李二幽幽一叹,夫妻一体,长孙自然知晓他打的甚么注意,劝道:“这些都是各家应得的,也算是力挺陛下的收获,您可莫要……”
“朕岂是那种人……”
李二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又听长孙道:“海上风云诡谲,臣妾实在是怕……”
“无妨,登州刺史沈德义曾跟随李靖平灭萧铣,平日里也多训练水师,不会有失。若方言此次功成,则我大唐治灾便有例可循了,单凭这一点,封他为国公也不在话下。”
李承乾吃了一惊,没想到方言在李二心中竟有如此地位,不过细细想来,他也足以配得上重用。
正想着,又听李二道:“听说这几日寻马景要琉璃的商贾已经快要将他新买的宅院踏破了,承乾,你可知晓?”
李承乾笑道:“儿臣也是先生口中所说的股东之一,虽在东宫,但处默他们一有消息便会送来。”
“唔,不错。不过朕隐隐觉得你们似乎不怀好意,不过绝不能过火,知道么?”
“想来父皇已是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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