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脸上担忧无限,目光瞥处,马夫站在十数步外,欲言又止。
招了招手,那马夫过来恭敬地道:“郎君,长安城方圆三百里大军涌动,应是在搜寻那两位的踪迹。”
“一位陛下宠异的王子,一位手段通天的伯爷,也难怪长安城跟翻了个天一样。”
“小的方才在威州城里,听说了几件事,俱是与里面那位有关。”
花腊八笑了笑,道:“这位伯爷号称仙人弟子,浑身是宝,在某些人眼里,实在比那死胖子要重要得多。说来听听罢。”
“那夜您前脚刚走,王家村登时便炸了锅,琅琊郡公未经禀报,率领驻军全体出动,誓要将……将您碎尸万段。”
“莒国公府的三娘子听闻里面那位出事,当夜便穿着嫁衣入住了方山伯府,杖毙了三个乱嚼舌根的奴仆,断发明志,若那位果真遭遇了不测,便要自戕而亡……”
“伯府的小妾骑马去往烟波楼报信,因过了宵禁,城门紧闭,不得入城,无奈之下,以头触墙,鲜血淋漓,终是惊动了城门守将,后又策马疾驰,赶到烟波楼后心力交瘁而昏厥,御医言道,若不好生调养,怕是会折寿三年……”
“皇帝暴跳如雷,既惊且恐,当众责打擅离职守的宿国公一百军棍,翌日不曾临朝,并颁下旨意,迁卢氏党羽无数于岭南,陇右等地,官职最大的乃大理寺卿卢缙,这位可是范阳卢老太爷的嫡二子……”
“翌日,宿国公之子程处默连同翼国公之子秦怀玉等人带领家将冲击长安卢府,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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