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了那三件琉璃上。
卢靖云隐隐有些兴奋,与卢靖宇对视一眼,两人郑重其事地整了整衣冠,众目睽睽之下,竟朝着三件琉璃深深拜了下去。
三楼的卢氏已经掩住了嘴,眸中满是不可思议,半起了身踟蹰半晌,终是没有下楼,却是退后数步,盈盈一拜。
目光瞥向二楼憨头憨脑不明所以的房遗爱,恨不得提了鞋给他一顿猛揍,好在程处默与他低声耳语一番,这小子方才恍然大悟地起了身,远远拜下。
众人看得一愣一愣的,却无人敢出声询问。李二眸里闪现数道精光,低声对长孙无忌道:“那小子未免太过胆大了些……”
长孙无忌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先祖北海公与子干公有旧,时常坐而论道,至今府中仍有子干公研儒的篇章,岁月悠悠,四百余载,终能得窥子干公英姿,今晚不虚此行,不虚此行也!”
孔颖达抚须含笑,面露神往之色,正衣冠,深施一礼,往楼上缓缓行去。
“来不知来,去应且去。贪心不足蛇吞象,执迷不悟铸惆怅!”
卢靖宇脸色肃然,朝着孔颖达的背影施礼道:“谨受教!”
“孔老头这甚么意思?”
侯杰眉头紧皱,捅了捅面无表情的长孙冲。
长孙冲幽幽地道:“他这一是告诫卢氏兄弟不可让先祖之雕像流离于外,二来呢,又在警告马景不可漫天要价……”
侯杰登时便有些急了,咬牙道:“这老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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